最新研究——新冠和脑雾相关的治疗

![image-20240408193341891](https://yg9538.kmgy.top/202404081933038.png)

[迪米塔尔·多诺夫斯基 (Dimitar Donovski)](https://unsplash.com/@dmtrdon?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tm_medium=referral&utm_source=unsplash)在[Unsplash上的发言](https://unsplash.com/photos/silhouette-of-person-in-dirt-road-jISgDa_WzU0?utm_content=creditCopyText&utm_medium=referral&utm_source=unsplash)

医学专家仍在研究如何[定义和诊断](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dig/article/PIIS2589-7500(22)00048-6/fulltext)长期新冠病毒，即感染冠状病毒几个月后严重健康问题持续存在。已发现 50 多种不同的症状，影响身体的所有主要器官系统。80% 的病例都会出现[疲劳。但](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79-022-00846-2)[最常](https://libertystreeteconomics.newyorkfed.org/2022/10/long-covid-appears-to-have-led-to-a-surge-of-the-disabled-in-the-workplace/#:~:text=October 20%2C 2022-,Long COVID Appears to Have Led to a,the Disabled in the Workplace&text=Although most of those infected,referred to as long COVID.)导致功能障碍的症状群是被笼统地标记为“脑雾”的[认知问题。](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e2400189?query=psychiatry&cid=DM2328383_Non_Subscriber&bid=2130887837)

脑雾包括记忆、注意力、注意力、组织和任务启动方面的问题。[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8967943/)长期新冠肺炎患者自我报告的脑雾症状与认知测试中可测量的损伤和脑部扫描异常有关。尽管只有大约 25% 的长期感染新冠病毒的人报告有[脑雾或其他认知障碍](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8352980/)，但这代表了大多数[认为](https://libertystreeteconomics.newyorkfed.org/2022/10/long-covid-appears-to-have-led-to-a-surge-of-the-disabled-in-the-workplace/#:~:text=October 20%2C 2022-,Long COVID Appears to Have Led to a,the Disabled in the Workplace&text=Although most of those infected,referred to as long COVID.)自己因病情而受损和残疾的人。

长期的新冠脑雾与多动症有相当大的重叠。控制执行功能（注意力、专注、转移焦点、计划、优先顺序、时间管理、情绪调节）的额叶皮层回路的破坏似乎是这两种情况的核心。

尽管没有得到广泛或明确的承认，但对 ADHD 和长新冠病毒之间联系的理解指导了当前治疗长新冠病毒疲劳和脑雾的许多方法。

## 一个重要线索：总体残疾人数正在上升

尽管医学界和媒体界主要将冠状病毒的急性感染视为一种呼吸道疾病，但长期的新冠症状可能会影响[肺、心脏、皮肤、](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8352980/)大脑、肾脏或消化系统，或这些系统的组合。要符合长期 COVID 的资格，症状必须在急性感染后至少 12-16 周出现。有时症状会在几周后消失，但在其他情况下可能会持续至少几年而不减弱——我们还不知道它们会持续多久。

虽然我们对谁可能感染长效新冠病毒有一些一般预测因素，但个体差异很大。增加长新冠病毒风险的[因素包括：](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79-022-00846-2)

- 更严重的急性感染
- 感染前未接种疫苗
- 年龄较大
- 整体健康状况较差

一些（但不是全部）研究表明，[早期](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9970656/)病毒株更有可能导致长新冠病毒。作为急性感染的一部分，中枢神经系统受累（嗅觉丧失、谵妄、昏迷、癫痫发作）使得某人更有可能患上影响大脑的长期新冠肺炎。

最初的皮疹和对冠状病毒的其他皮肤反应也可能预示着后来的大脑受累。如果这听起来令人惊讶，请考虑皮肤和大脑在胚胎层（发育生物学家称为外胚层）的共同起源。

当然，有些人因长期新冠肺炎而因呼吸、疲劳和其他身体问题而致残。但美国人口普查局收集的自我报告表明，相当大部分的损伤是由新冠病毒攻击大脑造成的。

在大流行之前的十年里，美国自称受损或残疾的人数非常稳定，约为 1600 万人。这一数字从 2020 年中期开始[急剧上升](https://libertystreeteconomics.newyorkfed.org/2022/10/long-covid-appears-to-have-led-to-a-surge-of-the-disabled-in-the-workplace/#:~:text=October 20%2C 2022-,Long COVID Appears to Have Led to a,the Disabled in the Workplace&text=Although most of those infected,referred to as long COVID.)，到 2022 年中期，又有 170 万美国人自称残疾人。其中，130 万人将自己的残疾描述为“难以集中注意力/记忆力”。虽然其中一些人已经康复，但这场大流行已导致数十万美国人的大脑功能几乎不如几年前那样好。世界各地也观察到了类似的影响。

## 攻击大脑

呼吸道病毒为何会对大脑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专家们考虑了至少[五种潜在途径](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9537254/)：

- 大脑直接病毒感染
- 大脑或神经系统其他部分的炎症
- 损害大脑的血液供应
- 慢性压力造成的破坏
- 心身参与，意味着精神因素导致或加重症状

COVID-19 感染的典型症状之一是嗅觉丧失，这是由鼻后部嗅觉神经元受损引起的。至少在某些情况下，病毒会从这些脑细胞[更深入地](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2-05542-y)传播到大脑中。我们不知道长期感染新冠病毒的个体中神经元和支持脑细胞被感染的频率有多高，但直接感染可能在大多数个体中发挥次要作用。

[神经炎症](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10233457/)似乎是新冠病毒长期攻击大脑的罪魁祸首。冠状病毒的急性感染因引起“细胞因子风暴”和体内极端免疫系统活动的其他表现而臭名昭著。长期感染新冠病毒的人会出现脑组织炎症，导致大面积疤痕或神经胶质增生。

冠状病毒还会增加血栓形成的可能性，并可能引起小血管内壁炎症，包括大脑中的血管内壁炎症。当血液供应被切断时，脑细胞很快就会死亡。有证据表明，长期新冠肺炎患者的大脑中存在多次微小的微中风，并且与大脑功能受损有关。

当身体无法像感染 COVID-19 之前那样工作时，可能会引发慢性应激反应，无论是因为呼吸短促、心脏问题、皮疹、大脑功能障碍还是其他问题。皮质醇激素或战斗或逃跑神经递质去甲肾上腺素和肾上腺素水平持续升高，可能对脑细胞致命并扰乱大脑通路。

在大流行的最初几周和几个月里，医疗机构经常将那些已经清除了体内病毒但仍存在持续健康问题的人视为患有心身反应，暗示这“都是他们的头脑”。人们被告知，他们实际上并不累、气短或思考困难，他们实际上只是在应对生活在 COVID-19 阴影下的恐惧、失业的焦虑、不得不工作的负担。在家工作、亲人去世的悲伤，或者因新冠病毒而引发的政治斗争所引发的困惑和愤怒。

奇怪的是，我们似乎完全颠倒了剧本。既然我们知道冠状病毒感染可以损害大脑的至少四种具体的物理机制，我还没有读过一篇最近的文章来讨论脑雾可能的心身方面。但我们仍然生活在动荡、困惑、困难和冲突之中，心理机制很可能导致一些患有长期新冠脑雾的个体出现一些大脑问题。

## 移动到前面

许多病毒，例如引起脊髓灰质炎、疱疹和水痘/带状疱疹的病毒，都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但通常不会引起 COVID-19 引起的认知和执行功能问题。正是额叶皮层（大脑最新进化的部分）的特殊参与导致了脑雾症状的出现，而这些症状与多动症的一些中枢缺陷密切相关。

耶鲁大学[神经精神病学家 Arman Fesharaki-Zadeh](https://www.mdpi.com/2035-8377/15/2/45)和他的研究小组收集了证据，证明额叶皮层特别脆弱，因为它严重依赖一种类型 (NMDA) 谷氨酸受体。谷氨酸是一种兴奋性神经递质，也是大脑中最丰富的神经递质。神经炎症和其他有毒过程会产生可损害 NMDA 受体的化学物质，导致脑细胞死亡、进一步炎症和关键通路的破坏。

对因严重、急性新冠病毒感染而住院的患者进行的调查发现，额颞叶皮层的血流量减少。[神经胶质增生](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10233457/)是一种脑疤痕组织，在一些长期感染新冠病毒的人的额叶皮层中也很突出。

神经科学家特别幸运的是，[英国生物银行的研究](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2-04569-5)在大流行之前就开始了。这意味着数百名新冠病毒感染者的大脑接受了核磁共振扫描，并进行了神经心理学测试，可以与他们自己感染新冠病毒前的基线进行比较。这些人还可以与未感染该病毒的对照组进行对比。在两组中，后续成像和测试都是在收集基线数据大约三年后进行的。

那些感染了新冠病毒的人，与鼻子后部嗅觉细胞直接相连的几个大脑区域出现了可测量的萎缩。但一部分因新冠病毒感染更严重而住院的患者也表现出额顶叶皮质灰质（神经细胞）的减少。此外，这种大脑萎缩与记忆、计划和注意力任务的表现下降有关。

对患有长期新冠脑雾的人的其他研究表明，[执行功能存在可测量的缺陷，这与](https://www.hindawi.com/journals/bn/2023/1094267/)[个人的](https://www.nejm.org/doi/full/10.1056/NEJMoa2311330)注意力、记忆力和注意力问题的经历相关。两项不同的研究发现，考试期间表现出的[记忆问题](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10423939/#:~:text=Studies using online cognitive tests,expression%2C or other cognitive abilities.)类型与额叶注意力回路有关，而不是与海马记忆存储有关。这种缺陷模式与许多多动症患者的情况非常吻合。

## 清除浑浊的脑雾——多动症图片

几十项研究表明，患有多动症的儿童（和成人）往往比同龄人受到新冠病毒大流行的[影响更严重](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9996113/)。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因于远程方法的实施以及由此带来的结构和支持的取消，对正常的教育和工作模式的破坏。我不知道有任何研究试图弄清楚这是否也归因于冠状病毒对已经受到多动症影响的大脑额叶的攻击。

对 Long COVID 脑雾的研究与我自己的临床经验非常相关。我见过很多人在感染了新冠病毒后，都属于以下几类：

- **患有多动症的**人，其症状变得更加严重并受到损害
- 患有**轻度多动症**症状的个体转变为[全面的多动症病例](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10121130/)
- [既往没有 ADHD](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10102822/)且没有其他新冠肺炎后心理健康问题（抑郁、焦虑）但出现了类似 ADHD 症状的个体（“**继发性 ADHD** ”）

患有这些新的多动症病例的个体在行为、认知和额叶皮层功能水平上似乎与童年时期出现的多动症病例相似。这使得将用于治疗多动症的方法应用于这一人群是合乎逻辑的。

但我们不知道相似之处有多深。我们不知道这些继发性多动症病例中有多少会自行解决，或者有多少可能需要持续治疗。

我们也不知道冠状病毒是否还有另一个令人讨厌的诡计正在等待。其他一些感染中枢神经系统的病毒（水痘、脊髓灰质炎、疱疹）可以潜伏数十年。然后，几年后，通常当身体受到压力或免疫系统受到损害时，病毒会重新激活，或免疫系统过度激活，从而产生全新的问题（带状疱疹、脊髓灰质炎后综合症、疱疹脑炎）。

## 治疗方法

关于治疗长期新冠脑雾或其他症状的良好控制、盲法研究非常少。有几个因素促成了这一点：

- 关于长新冠病毒定义的持续讨论
- 自大流行开始以来的短暂间隔
- 患者表现出的症状差异巨大
- 针对“新”病症的研究和临床资源不足
- 将多方面的条件融入学术医学孤岛的挑战

因此，迄今为止几乎所有已发表的研究都是案例研究或小型观察研究。许多正在研究的治疗方法都源自多动症研究。其中许多方法也被作为治疗[创伤性脑损伤的](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9214912/)标签外方法进行了研究，这也可能与多动症有广泛的重叠。已知损伤的大脑可以通过这些药物得到改善，这让人放心，如果谨慎使用，在长期新冠脑雾人群中尝试这些药物可能是安全的。

帮助维持长期新冠认知和执行功能的药物选择可能包括：

- 特定的认知和行为训练疗法
- 兴奋剂药物——尤其是利他林和 Vyvanse
- 非刺激性多动症药物 — Strattera、Wellbutrin
- 胍法辛 — 被批准用于治疗多动症，但也可减少神经炎症
- N-乙酰半胱氨酸——一种可以防止 NMDA 受体损伤的补充剂
- [银杏](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9523733/)——一种可以保护大脑功能的补充剂
- 金刚烷胺——帮助缓解疲劳、注意力和炎症。

帮助多动症患者的经验塑造了用于长期新冠脑雾患者的治疗和药物治疗。

[患有慢性疲劳](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pinions/2024/03/19/chronic-fatigue-long-covid-nih-study/)/肌痛性脑脊髓炎、慢性莱姆病和类似疾病的人很高兴看到，长期的新冠疫情给类似的、使人衰弱的疾病带来了更多的关注和资金。那些患有长期新冠肺炎的人可能会意识到，由于它与多动症的相似性，我们距离揭开它的神秘面纱又近了几步。